也撑不住。

    谢飞沉马上抱住了她,扶着殷流绾过来坐下后,他亲自倒了水送到殷流绾嘴边。

    喝了水后,殷流绾的气息平稳多了。

    休息了会,她抬眼看向温清竹,语气很是虚弱的说道:“这次真是多谢夫人,要不是夫人,我还不知道杀害阿弟的凶手竟然是姜远成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也很意外,这都是一个名字叫做池余的人的功劳,若非他从追风的嘴里挖出了姜远成和楼家有来往,刚巧我也知道楼家的身份,这一来二去,能伤了谢哥哥的人,除了当年梅家的人,也只有嗜杀成性的楼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谢飞沉眼神复杂的望着她:“不管怎么样,主要还是你帮忙,绾绾才能逃过一劫,不然的话,凭她帮着五皇子谋害皇上的事情,她只怕难逃一死。”

    见他这么客气,言语之间还不经意的带着些防备,温清竹唯有沉沉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谢哥哥,你也算是我两世的至交了,何况帮助殷姑娘这件事情,不过举手之劳,看在谢哥哥的面子上,我怎么都得帮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两世……”谢飞沉的语气低沉起来,这个词还真是沉重。

    温清竹看了眼殷流绾,问他:“谢哥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姜远成身边的梅大夫大概率是梅振,在我回来康城之后,他就没了踪影,怕是察觉到了什么,你要去找他报仇吗?”

    谢飞沉沉默了,只是起身把殷流绾抱了起来: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带着殷流绾离开,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温清竹心里却在算着,沙州是通往西域的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漫天黄沙,周围都是寸草不生的山岩,别说日常物资,连水都是稀缺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环境,幽州之外的鲜卑领土更加的恶劣。

    虽说每年都有来往的商人,但十不存一,近几年黄沙越发的肆掠,商人也不敢妄自行动了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沙州完全是个人迹罕至的不毛之地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这个环境,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呢?”

    温清竹笑了起来,转头吩咐绿陶准备前去晋州的事情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姜远成简单的收拾了东西,出门的时候,却看到了皇帝派过来的禁军。

    他们不太客气的把姜远成的东西打乱又重新检查了一遍,还一寸一寸的检查了姜远成的身上,确定没有夹带之后,这才催促着他上车。

    在马车出发前,姜远成回头看了眼自己府邸。

    楚王府的牌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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