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去了?

    贾珩想了想,斟酌着言辞,道:“现在京中地震,想来伤亡不少,我提点五城兵马司,等下还要出宫查问城中伤亡情形,稍晚一些再行寻郎中问诊不迟。”

    咸宁公主脸上就有几分讶异,轻声道:“先生,用不了太久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而就在这时,晋阳长公主心有所感,月眉之下的明亮星眼,掠过殿前大理石栏杆上的狮形浮雕,定格在咸宁公主的脸上。

    以及某个熟悉到灵髓里的背影,秀眉蹙了蹙,美眸眨了眨,高声唤道:“咸宁,你在那边儿做什么?”

    咸宁公主被晋阳长公主这一声唤惊了下,徇声望去,见着自家姑姑正以一种幽清的眼神看着自己,心头一跳,竟有些发虚。

    她这算不算……趁着姑姑不在,勾搭小姑父?

    呀,她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?

    贾珩也转身看向晋阳长公主,对上那双乌珠流盼的明眸,向着晋阳长公主走去,拱手道:“晋阳殿下。”

    晋阳长公主声音清越,神色不冷不淡,问道:“听说贾大人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惭愧,一点皮外伤。”贾珩心头古怪了下,也不知为何,还是喜欢荔儿这幅雍容华美,凛然难侵的样子。

    咸宁公主也移步近前,道:“姑母,父皇说让我领着贾先生去太医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你们去罢。”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,深深看了一眼贾珩,然后转眸看向一旁的戴权,道:“戴公公,随本宫进去见皇兄。”

    贾珩心头一动,隐约在那一眼中明白了意思,这是不让自己跟着过去。

    当然不是,你与咸宁的事情,本宫认可了。

    而是,如果他第一时间就冲锋陷阵,在天子跟前儿,就有些痕迹太重,还有个问题,就是他并不知太上皇的性情,话说的深了浅了,把握不住,都有以疏间亲之嫌。

    “由荔儿这个亲生女儿,在太上皇跟前儿拱火,比我这个外人就要自然许多。”

    贾珩既存此念,一下子理顺所有关节,转念之间,心头又有几分感动和喜悦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咸宁公主贝齿咬了咬樱唇,唤了一声,心头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殿下,咱们走罢。”贾珩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咸宁公主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究竟是去不去?还有他和姑姑,是不是打着什么哑谜?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不知为何,念及此处,心底隐隐有些泛酸。

    咸宁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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